性的。
他浑身打摆子,问她晚饭打算吃什么,她怔怔地举着调羹,指指锅,说就跟他一起吃这个粥。
于是,他一个浑身冒蒸汽的病人,被她吓得跑下楼在厨房里又切又炒,肩上搭着茶巾,腰上围着兜兜,颠出了两碗热乎乎的葱花蛋炒饭。
赵慈敲着桌板得意洋洋地说,假如没有这饭解毒,他当晚就得被桐叔送去急诊室。
如今程策回想赵慈说那话的语气,真是气得牙痒。
其实有什么值得兴奋的。
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,自己好容易才能挨上一顿的赏赐,搁在人家那里,只不过是感冒头疼时的常规待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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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策越想越光火。
云云长,云云短的。
他尤其讨厌赵慈叫她云云,每听一回,他都觉得胸口发闷,想挠墙,也想揍人。
程策铁青着脸,向后狠狠耙了两下头发,他站在床尾发完呆,随即走到书桌前,将最底下带锁的抽屉转开了。
那里头码得很工整,并没有金灿灿的所罗门宝藏,仅仅堆着几套本子和一些难以论价的旧玩意。
程策垂着头坐在床沿,把那本崭新还未拆封的社团限量版影集置在大腿上。
天可怜见,自从收到它,他就没舍得翻。
每次有了冲动,他都觉得开封仪式不够隆重,害怕心思不干不净的,会玷污了尚云。
可是今晚他哪顾得了那么多。
他听过她的声音和
第51章 就在今天晚上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