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贩卖机,柔情似水地与程策脉脉相对。
“...... ”
“我说兄弟你哎哎哎个鸡八。老梁扒着门框喊你三遍了,赶紧跟我进去!”
▔▔▔▔▔▔▔
他进去了。
可是出乎程策的意料,爱云和想云她娘竟迟到了。
六点过了五分,尚云仍未出现。
程策瞪着坐在梁喜右边的阿魁,不知道是该开拉,还是开溜。
毕竟如果她不来,他还费事嘚瑟个什么劲儿。
“程策,你面子大。”
“...... ”
“说口渴,可乐请你喝了。你要冥想,咱也同意了。我今天真没别的要求,只想听听你水平究竟有多高。”
是个痛快人。
他要识相,可再不能往下出溜了。
于是程策不再搭理对方,开始低头做准备工作。
他是懂道理的人,他并不责怪阿魁。
程策理解,这位威武的副社长讲话夹枪带棒,骂爹又骂娘。
其实也属事出有因。
▔▔▔▔▔▔▔
阿魁浓眉大眼,身世凄凉,他曾揣着一颗向往唢呐的童心,在家母的棍棒和拖鞋下苦练吹笛整十载。
然而他爹却骨骼清奇,数度举着高尔夫球杆追着打,要求他老老实实把书读完,再回来继承自家的餐饮连锁。
阿魁怒了。
他是要当笛王的男人。
他不要当饺子王。
第24章 都一样美,都是他的娃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