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习惯性的脱口而出。
“赶紧出去,这里要清场。”他的耳麦里传来重要人物已经进电梯的指示。
肯定是河宥燃上来了。
她不顾安保人员的吆喝,朝着电梯跑去。
电梯门打开,他一身纯黑色的西装,她上次见他穿的这么整齐是在他俩的小型婚礼上面,他出现在红毯尽头,手捧鲜红玫瑰。
“你不该来的。”他与她擦肩而过,她听到自己的心脏“咚、咚、咚”。
河宥燃和她说话,总是能有多简短就有多简短。
“我就和你说几句话,给我几分钟时间。”她双手张开挡在他面前。
保镖已经怒目圆瞪出来扯她。
河宥燃回头一瞅,他们都老老实实的又退了回去。
关上门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他坐在化妆桌上,满口袋摸打火机,才想起换了正装没有带。
看见不远处放了一个,走过去拿起来。
邵弥一脸心痛的看着他点烟。
他不抽烟的。
除非很累、很难过的时候。
她张张嘴,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就在一瞬间嘶哑。
与其一起折磨,不如各自精彩,她用一个号称美丽的借口做笼,囚住他这个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百灵鸟。
是她的自私让一切走向万劫不复。
她低着头慢慢走到他面前,他背对着自己点了烟,闻着袅袅的烟气,有些不想吸。
还没等回过神。
河宥燃的出现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