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的扒拉开。
她知道铁门外的男人是他,脚步很沉重。
还是尽责的猛地推开门,打开手电筒,照着自己的下巴,吐出舌头。
男人看着她,十分严肃,并没吃惊,更没害怕,好像早就听出来是她。
换衣柜的铁门里没有监控,他一把推她进去,右手把铁门一关。
晃荡一声。
她震的脑壳跟着响。
逼仄的空间,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,随着呼吸的起伏而不断靠近。
下一秒,他偏头。
整个含住她吐在外面的小舌头。
两个人都呆住了。
他是因为脑充血。
而她是大脑空白。
他的香味真好闻,像个鬼魅的蛇缠绕上来。
两人都呆了得有一分钟,他的舌头才小心翼翼的伸过来。
光是想着现在河宥燃的舌头在自己嘴里,她就要腿软了。
情难自已原来是个如此浪漫的词汇。
他熟练的翘舌,包裹着她的,她能感觉到他的灵活和熟稔。
难分难舍之际,他忽然撤走,她的双眼还是失神的状态。
“你就这个水平怎么勾搭金暮嗣?”他暗暗的讽刺,“他可是吻戏小王子,用舌头可以给樱桃梗打结,就你这三岁孩子吃棒棒糖的技能快留着去幼儿园找男朋友吧。”
她本是开心。
却迎头泼来一盆冷水。
把铁门一开,把密码纸塞给他,推他出去。
小河的吻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