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走进男厕洗手。
任嘉关门,前胸贴着穆寒的脊背,一手顺着他的腹肌蜿蜒向上,一手在他人鱼线附近盘旋,忽然向下探去。
“硬了。”
任嘉在他耳后吹气。
穆寒眯眼,转身双手插进任嘉臂窝,将她抱到洗手台上,食指探进她的腿间。
“湿了。”
声音邪肆。
任嘉湿软的舌尖轻舔穆寒的喉结,挑逗地打旋。
下一秒竟出人意料地一口咬住,齿间轻磨,不时加重力道。
她恨穆寒的不辞而别。
她恨自己的重蹈覆辙。
咬着咬着一滴泪顺着脸颊滚落。
“难耐成这样?”
穆寒大掌贴着任嘉腿间嫩肉摩挲着,流转间扯下她的内裤,手指探入搅动。
“我没锁门。”
任嘉环着穆寒的脖子,口中带着酒气。
她今晚喝了不少酒。
一杯一杯的一饮而尽,在见着穆寒那刻平静无波的心早已溃不成军。
真是该死,再给一次机会任嘉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。
不是选择造就了任嘉,而是任嘉所以才有了那些选择。
重来多少遍,都是这样。
无限死循环。
穆寒将任嘉带到门背面,一边锁门一边进入,任嘉全身重量都在压穆寒腰间,让每一次挺入都极致贴合,达到最深处。
任嘉的手指紧抓着穆寒的衣服,脖子后仰,浑身颤栗着。
93湿了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