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总是在借刀杀人。
亦或许他本就是那把利刃。
任嘉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吓得不轻。
第二天,穆寒的病房里换了一张大床。
穆寒穿着病号服躺在中间,场面一度有些滑稽。
“喂我。”
穆寒使唤见到床整个人都傻掉的任嘉。
任嘉好脾气地一勺接着一勺,把穆寒的嘴巴塞满。
“今晚,你有地方睡了。”
穆寒凑近任嘉的耳边,另一只手拍拍身边的床,意味明显。
“你无不无聊!”
“我当然无聊。”
他理直气壮。
“爱谁谁。”
任嘉气急败坏,当初把他炸死得了。
晚上任嘉趁着给穆寒擦身的机会使坏。
比如擦到腰的时候挠穆寒的痒痒肉。
任嘉也是无意中发现穆寒极其敏感。
莫名的有一种反差萌。
任嘉十分享受穆寒干咬牙却无计可施的模样。
这可真是让她扬眉吐气。
穆寒由着任嘉为虎作伥了三天,终于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把动手动脚的任嘉给扑倒了。
他一个装虚弱,吃饭都要任嘉喂的人忽然起身,着实把任嘉吓了一跳。
穆寒单手撑着床,俯身看着任嘉。
“我记得你说过我可以当头牌,嗯?”
他语气不善,姿态缱绻。
“呵呵,夸你呢。”
60那你伺候我吧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