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并不知道那东西在哪。”她是告诉朱康,这件事和崔子宣无关。
朱康挑眉。
“这世上除了我也没人知道。”李棠宴又说道。
“……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朱康冷冷道。
“朱康……”李棠宴声音仍然温软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“现在是你有求于我。至少在得到那东西前,你不能动我,须知我大可以就让它永远埋在那。……我已算多活了十几年,你也没什么威胁得到我的。”
崔子宣在一旁听着,听到“多活了十几年”这句话竟有些难过,仿佛触及了她某种深刻的阴影。
朱康皱着眉,她说的……倒也没错。
“我不去你府上,也不回崔府。我既然受人所托来给圣上看病,我从今天起就住在宫中。你想要找我要的东西,拿出诚意和我谈,我也不可能今天就把底牌都告诉你。”李棠宴说出自己的条件,并不算过分,只是为自己争取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罢了。
“你以为我会允许你给他看病?”朱康讥笑道。
“……”李棠宴默了下,“他中的毒不是你下的,你为何不许?”
朱康实实在在地愣了愣:“你如何知道?”这圣都里,恐怕没有几人会相信皇帝忽然昏厥的事和他无关。
“我是大夫。”
大夫就能知道是谁下的毒?朱康和崔子宣显然都不太认可这种说法。
李棠宴没有多说,其实她也有猜测的成分。她原本也一直认为是朱
39.对峙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