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,带着父皇的口谕和信物投奔南宫将军,他就可师出有名,起兵伐朱。”他虽然年少,说话不疾不徐,让人另眼相看。
贵妃也不由多看他几眼,这个四皇子在宫里没什么存在感,但他说话时那种姿态……的的确确让她想起了那个女人。
皇帝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婉华,你带他去……取兵符。”
萧锦愣了愣。当皇帝和贵妃以为他是年龄小害怕了,他一撩袍子,半跪下来。
“儿臣定不辱命,一定送到南宫将军手中。”
他的言行,连皇帝也有点触动记忆,想起了他的皇后。
殷皇后的父亲就是他的太傅,她家里几代都是帝师。出身这种人家,殷皇后德容言功,礼乐春秋,浑身写满一个清贵。
皇帝在她面前,常有种她是个圣人,自己不上台面的错觉。但她是他的皇后,他才是皇帝啊。他对殷皇后敬有之,畏有之,更多的是疏远。殷皇后也没学过怎么讨夫君欢心,她大多数时间就在自己宫里读书,直到缠绵病榻仙逝,也不过叁十多岁。
皇帝的兵符藏在宫中隐蔽处,他将位置仔细说给了贵妃。
贵妃神色变了又变,答应下来。
贵妃和四皇子走后,皇帝毒性未解,精力不济,不久就昏昏沉沉地倒了下去。不过他就是自己不昏倒,李棠宴也会施针让他睡过去。
放皇帝躺下后,崔子宣和李棠宴就干脆坐下等朱康过来。
崔子宣心里已经
38.传信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