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荒唐,却不由细细端详起阿宴的脸。若是他不知道这是他的小师弟,必定会认为自己怀里的是一名绝世美人。长大后的阿宴有着光洁的侧脸,纤长的睫毛,不涂而朱的唇瓣。甚至还有不明显的喉结,胸前疑似鼓鼓囊囊的……
他扶额。
他确实很多次,觉得阿宴有一点女孩子的感觉。不止是容貌,在家里乖乖等他回去、跟阮霓衣学做菜再给他做、很小的时候以为他和自己一样没有父母所表现出的种种关怀……这些行为让他生出的那种“喜爱”是他以为的那种对弟弟的“喜爱”吗?
这个问题让他感到害怕。好像在告诉自己:他其实是,期望阿宴是女孩子的。
好在他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思考,天不亮就要早朝。门外香树轻轻叩门,他起身更衣洗漱,还记得离开时不要吵到床上的人。
听着政敌的喋喋不休,他忽然感到烦躁。
不过他素来镇静,面上并未露出一毫。
他的敷衍太明显,对方都觉得没趣而住口了。
下朝时有人和南宫照搭话。
他认出那是崔子宣。
崔子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拦住南宫照。
他把李棠宴送给了朱康,眼前的男人却去朱康那里把她要走。
何等坦荡无畏的作派呵,衬得他崔子宣像一个宵小之徒。
他听说了李棠宴被两个男人带走的事,他那时忽然慌了,尤其是知道了那两个男人是朱玉派去的以后。
16.挑衅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