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辣意冲得他咳得停不下来。
南宫照连忙靠过来拍他的背,好笑又无奈。
“傻不傻,就不能先尝尝?”
李棠宴撅着嘴,委屈巴巴地不说话了,再也不敢靠近那酒盅。
又坐了一会儿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褚婴放下酒盅,问的是南宫照。
南宫照正挟了颗花生,闻言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下个月。”
褚婴点点头。
这两个人心照不宣,旁边坐着的李棠宴却是一愣。什么意思,师兄…要去哪?
他还说……下个月带自己去山下看戏呢。
但师父和师兄都没再说话,李棠宴也……没有开口询问。
这天夜里,李棠宴又梦到了那个已经梦到过百遍的场景。
李棠宴来到雾岚山后,时常做一个噩梦。
梦中火光滔天,到处尽是哭喊声,家人四散逃离却求生无门。柜子里、夹墙里的珠宝掉落一地。一个小女孩被藏在死人堆里,看着她父亲在眼前倒下。
李棠宴每每从哭叫中醒来,泪流满面,清楚地知道那并不只是一个梦。
他有一个秘密。除了他只有师父知道。那就是“他”,其实并不是“他”。
那时师父救了小女孩,把她带到山上,收她做弟子,并嘱咐她万万不可暴露自己女子的身份。
这个噩梦一直伴随着小时候的李棠宴,直到有天,师兄来了,笑她是个哭包,竟然做梦也会哭,哄她睡着。李棠
2.怀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