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管用。
和容岱在一起,钟嘉越有人说话有人笑,慢慢也就不伤心了。
晚上做噩梦醒了,他就抱着枕头被子挨到容岱身边,早上再回自己床上。
容岱睡得沉,什么都不知道。
是钟嘉越后来告诉她的。
容岱只记得有一回,钟嘉越隔着床轻轻问,“姐姐,你睡着了吗?”
容岱说没,他就跳下床,蹬蹬蹬跑过来,掀开被角,小鱼一样钻到容岱怀里。
“哇!”他故意发出声音,两条腿乱踢,然后仰起脸问,“吓到你没有?”
容岱觉得他很幼稚。
“你要干嘛?”
钟嘉越爬起来拍开小夜灯,再躺下,脸贴在容岱心口,抱着她说,“最近你老批评我。”
容岱不知道这有什么可说的。
钟嘉越就拱啊拱,像只大蚕宝宝,闷闷地吐丝,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”
他很忧虑,“你以前从来不批评我的。”
容岱觉得他脑子坏掉了,“你说话怎么这么娇气?”
钟嘉越说,“我看电视上这么演的呀。”
他往上挪挪,趴在容岱身上,脑袋毛茸茸,热乎乎。
飞快地抬头啾了容岱一口,小麻雀啄米。
发现容岱没有打他,又凑上来结结实实亲了几下。
这回心满意足,还有点害羞,脸埋在容岱颈窝里,继续拱啊拱。
容岱只好把他按住,“做噩梦了?”
钟嘉越
章二 往日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