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他坐一坐,再难受也能叫人和缓下来。”
“和缓有什么用,你就如此软弱么?他又能帮着你什么?”
温雪意猜想,烟雨大约是极其厌恶软弱之人,软弱之事。但是这世上当真有从不退却,绝不软弱的人么。
“兴许是我软弱吧,可人总有软弱的时候,倘若心中难受,想得片刻抚慰又有何不可。西竹不必帮着我什么,能叫我有片刻停歇,能许我片刻抚慰已经极好,极好……
“盼着旁人来帮忙,是永远也盼不了的。应做之事,我自己会做,应我来解决的问题,我也会尽力了结。”
能叫她有片刻停歇,已经极好极好。
烟雨手头没有帕子,扯着寝衣给温雪意擦了血渍。
“你就嘴硬吧,我看你是过得太舒心,才会以为自己无所不能。许多事是你说了结便能了结的么。”
温雪意默不作声,不能了结之事,她现在便可以数出许多,烟雨嘴上数落她,却更像骂他自己。
随他去吧。
温雪意原以为烟雨脾气大,人也娇气,没想到止血上药包扎他都做得十分熟练精细。
“你该庆幸眼下是寒冬腊月,换做夏日,化脓之后必定丑死了。”
先前抄录,卓清戎总折算了银钱,绿穗许的钱财也剩下些,温雪意依着李沅儿的许诺,再添了些自己的银钱,总算叫烟雨应允了香粉之事。
林西竹想着温雪意见了烟雨就要离去,不想温雪意又折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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