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吧。”
温雪意屋内静悄悄的。
“雪意,我冷极了,方才我来得急,还穿着寝衣。”
温雪意听他在外头哈气跺脚,一个不忍心,还是开了门叫他进屋来了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姜年手上放了个雕花的戒指。
单看是缠花枝的样式,穿了红线,可以挂在颈上。别人或许看不出,温雪意却在熟悉不过。
戒指应当还有一枚。
在镇江时,温雪意看到连理枝的诗文,心中触动,画了个粗糙的图样,姜年与她一同想出最终的花式。他一早就想做出来,只是镇江寻不出雕花功夫精细至此的人。到了京都,能人众多,姜年才又寻人作出。
分开瞧两枚,样式不同各有花枝。可两枚皆带半实,相互可以嵌合,且嵌合后为完整的一颗果实。取连理成枝,共结一实之意。
温雪意那时总这样这样婉转,含蓄的寻机会要说与姜年。
她的情意,姜年原是早早就清楚了的。
连理成枝,共结一实,她与姜年,何曾有这样的姻缘际遇。他既已经吃定杜花宜,杜花宜也认定了他,又来招惹自己做什么。
温雪意不接,姜年便亲自挂到她身上。温雪意要摘,姜年却搂着她笑得十分愉悦。
“雪意,你可厉害极了。”
姜年白日忍着,好似平静无波,到了温雪意面前才放松下来,笑得欢喜。
姜年原先死谏,倘若没有温雪意,他亦能平安从牢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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