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渐凉,秋日丰收,各处进贡的物品前朝后宫分别造册,卓清戎正忙着对数。
“你继续就是。”
好在卓清戎还与往日一样。
温雪意一走,木三郎便从卓清戎身后的书架闪出来,拿起茶杯端详。
“你该给我倒茶。”
木三郎另取过一个茶杯,乖乖倒了茶递给卓清戎。温雪意在她身边抄了这样久的东西,卓清戎滴水未进,早已渴了。
喝了茶,卓清戎又问:“曲谱呢,该还我了吧。”
“都快一年了,我也记不清放哪儿了,卓姐姐若还想要,回头我叫琴师给你写……”
卓清戎瞥他一眼:“你们家气度虽不大,心眼倒是多。”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谁叫我生在这家呢。我要是和卓姐姐一样便不必想了。”
木三郎将手中的茶饮尽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木三郎分明已经走到藏书院小门,想了想又往温雪意常在的药籍室去。
“你不躲了?”
卓清戎方才手边就有茶杯,她渴得嘴要发皮也不曾喝,茶杯显然不是她的。
木三郎一反常态,直直盯着温雪意,面上一丝笑意也没有。
“温雪意,你先前找我,是否另有所图?那本疫症记载,是真是假?”
“书册是真,我先前就说过,我想脱籍。”
“姜年与杜冶淳相交,我如何信你,除非……”
言下之意,是要她背叛姜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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