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清戎揍过的大哥,应当就是当朝太子,他大约便是那个四处玩乐的三皇子。人人都说他毫无野心,连姜年也选了太子一党的杜冶淳。
然而,他对疫症之事这样上心,所谓四处玩乐,大约也是韬光养晦。
木三郎又怎么会为了她暴露本心。
“你有心隐瞒,我亦不会戳破。”
木三郎也奇了:“那你找我是为何事?”
“我要行事,总不能孤军奋战。”
木三郎不会直接助她脱籍,旁的事情,总有他能帮手的时候。
木三郎越发觉得有趣,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笺递给温雪意。
是温雪意初次拜访乌草书院时写给卓清戎的曲谱。
那一日弹琴的,是他。
温雪意还记得曲中隐藏的杀伐之意。
“卓大人与我相交也是因你授意么?”
“我哪管得了卓姐姐和谁相交”
木三郎起初只是惊于温雪意竟能记下琴谱,后来听闻她记忆绝佳,也不曾在意。直到温雪意去寻那本疫症记载,他才上心了些。倘若不是温雪意奴籍在身,木三郎还有招揽之意。
可惜姜年不肯放手。
“有朝一日你脱籍,我身边必有你一席之地。”
木三郎的话另有深意。
温雪意回绝得极快:“其实我更想留在卓大人身边。”
木三郎尴尬一笑:“无妨,无妨……咳,卓家也是我的人。”
温雪意从前想一直留在姜年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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