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便没有药炉,不曾烧炭火,屋里也热得厉害。何况还在药炉边。卓清戎肩上长发也湿透了,她但凡行事,总是十分用心。
“朝中女官只有文职,没有武职。”
太医院也是没有女官的。
看似卓清戎官居四品,其实都不是她想要的官职。朝中没有,卓清戎便叫她抄录了药经,往民间修整。她是如何做到这样一往无前,毫不退却的。
温雪意忽然生出许多勇气来。
姜年也未必就如此看重她,与其瞻前顾后,停滞不前,不如早做打算。
故而再见木三郎,温雪意悄悄给他递了条子。
“事急,私见。”
藏书阁里,还是头一次相见之处,木三郎来得悄无声息。卓清戎以为温雪意要抄录书册,一早将人撤走了。
温雪意拿出一本沛城的疫病记载。
木三郎诧异至极:“怎么在你手上?”
“不是原册,我又抄录了一册。”
木三郎细看手中书册,虽字迹别无二致,纸张相比先前的书册却要新一些。
“你能确保万无一失么。”
“你问问卓大人,我抄录的药经可有差错。”
木三郎一直知晓她记忆超群,然而温雪意那日只翻过一回。连他也忍不住赞叹。
“我以为你不过记性好些,竟还能仿着字形么。”
说起来还是姜年的缘故。姜年从前叫她抄录书册孤本,温雪意不晓得看了多少,仿了多少。平日里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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