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,无报而出,若不是林西竹回得快,又有人替他好言,只怕就不是罚禁闭这么简单了。”
听闻林西竹只是暂时不可出门,温雪意勉强安心几分。
“我……我是好意……”
“好意让他送死?他也不看自己什么身份,总不晓得要听话些。”
倘若烟雨只是冲着温雪意到倒也罢了,然而烟雨言语中对林西竹多有贬损,先前尚存的几分感不复存在,左右烟雨拿了这么多银子。
温雪意顿时从容许多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誊抄账册。温雪意寻着书案便坐下来提笔抄写,气得烟雨直叫喊。
“谁准你碰我的笔墨了。”
温雪意头也不抬。
“林西竹不是给了你银子么。南馆干的难道不是拿钱伺候人的活儿么。”
“来,磨墨。”
烟雨气得不成了,咬牙切齿的要撵她。
“林西竹算什么东西。”
温雪意笔下仍不停顿。
“你似乎格外瞧不起他。总说什么身份。”
“林西竹什么身份,你又是什么身份。林西竹是男倌,你也是男倌,怎么这个男倌比那个男倌高贵?他如今是年岁比你大些,可总有一日,你也会变成他一样的年纪。”
烟雨这几年正当红,好话听了一箩筐,什么样的夸赞都听腻了。他年纪又青,正是自负的时候,温雪意还是头一个这样赤裸裸讥讽他的人。
“我断不会像他一般,哪怕我年岁增长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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