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西竹指尖点在手掌上,犹犹豫豫好一会儿才写到:“我很欢喜。”
“这我可不信,从方才到现在,你都没怎么笑过。”
林西竹看温雪意戏谑的神情就知晓她是有意逗人,但是林西竹还是写得认真:“我当真欢喜。多谢你还挂念我。”
他太过正经,温雪意反而不好再逗。
“我往后要去别的去处,下一次见面不晓得是什么时候。其实我也帮不上忙,只是想着来看一眼,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。”
林西竹安抚到:“不必太忧心,南馆还需我教新来的孩子弹琴,不会伤我性命。”
温雪意想起上回林西竹晕在路上,马车里那男子差点不顾他的死活。
“你晓得么,上回
HāìㄒāńɡSんμщμ(海棠書屋).℃0Μ马车里那人差点不管你,后来不晓得发生什么他才又折返的。”
“不怪烟雨,馆主不许任何人帮忙,他若不是当红,帮了我也是要受罚的。”
都是没身份,命也攥在主子手里的人,下人犯错,严重些,主家就是打死了也是不担责的。温雪意骂归骂,却也无计可施。
要赎身的念头,愈发强烈。
“这两回受你恩惠,当真不晓得要如何回报。”
日后能否再相见也未可知,温雪意如今想要的他无能为力,日后想要的,连温雪意自己也还不清楚,思来想去,温雪意问他:“你能教我弹琴么。”
林西竹自然是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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