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总之你也是傻,偷着换些吃的不成么。”
林西竹写来写去都是一句还在受罚。
“又没人瞧见。”
“你究竟犯了什么事?”
林西竹已经平静下来,即便他身上还沾着脏东西,一旦提笔书写,他又是琴行中那个温和有礼的谦谦公子了。
“说来话长,叫你费心了。只是受了罚,我就得捱着。”
温雪意身上还带着卓清戎给的青色布袋,里头的瓜果种粒,凡是能吃的,她都拿出来了。
“你自己不去买,这些总还能吃吧。”
林西竹才写好一张,听她说完,默默地把那纸揉成团,又写了一张。
温雪意见他写了又揉,揉了又写,废了好几张纸才写完几句话。
“你不该给我这样的人,也不该来这儿。”
“这处是南馆。”
贵人狎妓也在青楼,也在南馆。青楼为女妓,南馆养男倌。
“好在过两日龙抬头,客人稀少,若是让人瞧见可怎么好。你的名声要紧。”
林西竹拗不过温雪意,走到半途他便想叫温雪意回去,谁知自己竟晕过去,拖累她到这样污秽的地方来了。
前后的事情,温雪意一下子都想明白了。
难怪车夫口口声声叫她贵人,难怪那人不许她叫喊。难怪林西竹身上伤成这样,还要挨饿,连偷吃也不敢。
林西竹又递过一张纸。
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祈福之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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