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瞬间的犹疑。
“听闻道长卜算灵验,想问一问,不晓得如何才能让道长起一卦。”
“我不会帮你算卦的。”
“哦?那么学了道长的样子,不晓得自己可能给自己算卦。雪意,不如你将方才道长起卦的咒念一遍给道长听听。”
“也让道长给你指点一二。”
那道长丝毫不见慌乱,反而直接了当的回到:“什么指点不指点,那都是哄人的花架式。”
姜年与温雪意皆是一愣,他竟自己认了?
“卜算就是烧符纸装灰即可。偏偏我做得简单,旁人又不信,我才加了花架子。你若是想同林家人说,也只管去。”
他说得简单直白,姜年一时半会儿竟无话可应,只得笑笑又问:“那为何不能给我算呢。”
“卜卦乃是窥探天机,必有折损。时运天命,本也不是一成不变的,只是……你执念太过。”
“从幼时到如今,往后大约也不会变。”
姜年原先还可挂着笑,听闻道士提及执念太过,又提起幼时之事,连客套的笑意也挂不住了。
这人甚至不曾起卦。
他究竟知晓多少。
那道士长叹一口气,真心实意的劝他:“过往之事,倘若你能放下,尚且还有一线转机。”
“切莫强求。”
他说话间,不时望向温雪意,切莫强求一句,似是说与姜年,也似是说与她。
姜年最后一句问他:“若是我不肯,定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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