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。”
“也罢,你们无非说些主子奴才,身份脸面的事,你不说我便不晓得了么。兴许还编排了什么骂我的话。”
温雪意也惊诧起来,她分明什么也没说。
“受欺负了,你自然自己骂,也要找我说。不能同我说,可不就是与我相关,还能叫你难过。”
姜年先前还有两分担忧,这下又笑起来,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。
他什么都知晓。
她的心意,她的忧虑,姜年心知肚明,只是他不甚在意罢了。左右官府奴籍一直都在,他不松手,温雪意哪里也去不了。
温雪意从都没得选择。
趁她发愣,姜年忽然把人搂抱起来。两脚离了地,温雪意要稳住身子,免不得要搂住姜年的颈项。
“主人今日和李小姐相处得这样高兴么。”
姜年隔着衣裳在她胸上亲了一口:“过两日就是除夕,你许久不染指甲,今日给你染指甲可好。”
她幼年陪着姜年出门,也见过些小姐夫人。彼时镇江正式兴花瓣贴指甲的时候,染得粉红的指甲贴上剪好的鲜红鹅黄的花瓣,精巧又好看。温雪意看得羡慕不已。
得闲的时候温雪意自己寻了些花瓣捣碎了往指甲上染。染好了她收拾东西,刚拧擦布,指尖的颜色便褪得干干净净。就是不沾水,颜色也不如那些小姐夫人的好看。往后温雪意又试了几回,总也不合心意。
姜年偶尔瞧见了,还笑话她傻。夫人小姐们手上的蔻丹添了明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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