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再带着她到那家去。
也不怪年幼时,人人都以为温雪意是他亲妹。
温雪意也像纪锦娘,也不像。
喝了一杯热茶,姜年是稳住了心神,再拨弦,先前的悲戚之意已然不再。新奏的曲有些熟悉,却又不是她知晓的曲子。起先是短促欢快的曲调,渐渐的,弦音拉长,越发婉转起来。内中饱含的情谊,听得温雪意心也软了,人也软了,整个人趴在桌上,愣愣的望着姜年。
姜年也望着她,眼中柔情只牵在她身上。
“想学琴么?”
温雪意点点头。
“过来。”
姜年叫她学琴,自然是要坐腿上的。
姜年在她耳边哄到:“随意拨一拨。”
温雪意随手拨了几个音,姜年竟分开她两腿,把她搂紧了贴在胸前。
“压着弦试试。”
嘴上这般说,姜年却摸到她腿间,温雪意一压弦,姜年便好似压弦一般隔着衣裙往她那处压。
“再拨弦。”
他指尖已经摸到衣裙里,贴着那处。
温雪意一旦拨弦,他便在花核上拨弄。
温雪意手脚发软,琴音小声了,姜年便哄她:“再用力些。”
她拨弄得用力,姜年在她那处也揉捏得用力。
拨弄得急,姜年要咬着她的耳垂笑话:“雪意可是心急了?”
拨弄得缓,姜年也要吮着她的颈项指教:“学琴得多练,你这般慢悠悠的,可不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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