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拍温雪意身上的水渍。
“雪意大雨天非要去寻田乙玩儿,寻不到人闹得慌,带她出来走走也是好的。”
银匠听闻田乙的姓名,面上便漏了心思。
“这样大的雨,她不在家么?”
“嗯,我和雪意才去找过,这丫头就是馋了,想去找田乙做糖饼,买了糖渍梅子她便不闹了。”
银匠再无心浇模,愣愣的问姜年:“你晓得她去了哪里么?”
“好似是出门许久了,家中人也不知她去了哪里。”
银匠也担忧起来:“这可怎么好。”
姜年看他若有所思,也不打扰。
等银匠露出踌躇之色,姜年才劝到:“有些事太过藏着,太过畏缩,反而瞧不见许多机缘,就是瞧见了,也白白错过。能放下便也罢了,若是放不下,岂不是抱憾终身。”
银匠浑身一震,好似想明白什么一般,慌忙去熄火,连物件也不收就要关门。
“过几日你再来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姜年原也不是为着镯子来的。
那一回之后,不出一月温雪意便听闻银匠上门提亲,正是定的田乙。
镯子不曾拿到,姜年又叫温雪意送了几张图纸给银匠。本上瞧来的样式,他稍加改动,做出来便是独一无二的首饰。
银匠忙着成亲的事,直到年下才做好了。
姜年问他:“一共多少银子?”
银匠连忙推脱:“耽搁这样久,这套我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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