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讲公道。”
姜年听得好笑,他这样颠倒是非也好提公道。
官大一级压死人,明知县官索财,姜家也要咬牙受着。
县官一走,姜年便关上大门,门栓下死了,整个人倚靠在门边,不住的冒冷汗。
哪来什么书信,他若是懂得处处留证据,也不会轻易就被成墨生哄骗。
纪锦娘也还在地上跪着,他们皆跪得久了,下人都去扶姜致恪。
姜年先去扶纪锦娘,她吓得不轻,泪水涟涟的搂着姜年左右查看。
“你听听你爹的话,莫要乱跑了。”
姜年抱紧纪锦娘。
纪锦娘再软弱,也总能叫姜年倚靠,让姜年心安。
“姜年,你当真留了书信么?”
“你若真留着,我兴许还有办法。”
他真心辩解之时无人相信,为了自保哄骗人的话,居然姜致恪和县官都信了。
他略微犹豫,姜致恪也明白过来。
“罢了,原先我预着月底再到棘州接上祖父,换往平成做营生。”
“这两日你们便收拾,我回头送了歉礼,当夜就走。”
一旦收拾起来,姜年才晓得,自己竟拿了这样多的谢礼。
从前还志得意满的想,日后便是学问难做,他亦可凭借琴音叫人景仰。纪锦娘也总愿坐在边上,陪他练琴。
屋内琴箫光滑鲜亮,他日日都精心养护,姜年爱琴曲,不少谢礼还叫他换了新琴。他们二人,当真是太愚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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