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把姜年护在身后,县官的人一时也摸不到姜年。夫妻二人一边带着姜年躲闪,一边同县官求情:“他还小,先看看公子如何,回头他醒了,我一定带犬子登门致歉。”
姜年心中原本就存了十二分的委屈,再一看姜致恪还要他登门致歉,姜年顿时也压不住大喊起来。
“是他坏心,是他设计我在先!凭什么叫我低头!”
姜致恪连忙捂住姜年的口鼻。
“他年纪小胡言乱语,回头我就是打也要把他打上门。”
“你大人有大量,别和孩子一般见识。”
好在成墨生只是一时昏迷,姜年姜致恪和县官下人乱做一团之时,他便悠悠转醒。
成墨生一口咬死自己与姜年毫无冤仇。
“我同他不熟,他这样伤人,要他跪下磕头认错,再砍一只手,总不为过吧。”
“姜年,跪下。”
姜年不可置信的盯着姜致恪的脸面:“爹,你明知道……”
“跪下!”
到了这一刻,已经由不得姜年不跪,姜致恪一脚踢在他腿窝。
“跪下!”
换做今日,姜年兴许也会同当年的自己说,跪吧,只当自己跪的不是人,是权势,跪吧,只当自己跪的不是人,是命。
姜致恪这般火急火燎的要他跪,不过是怕县官当真抓了姜年,怕他要砍了姜年的手不算,还会抓他到牢里关着。
纪锦娘哭哭啼啼的跪下来,不住的磕头求到:“叫我替他赔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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