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姜年凑近了听,才发现她是在做文章。
好与不好,姜年听得清楚。
姜年总以为自己一日十来个时辰都在做文章,却不想温雪意才是一日十几次的温书精进。
镇江的同僚一度惊叹于温雪意的过目不忘,也曾细细盘问温雪意的来历。
姜年:“是早年我爷爷的奴仆生的。”
“爹娘都是粗人,也不知怎么生下这么个冰雪机灵的女儿。”
“偏偏是个家生奴,只怪她自己命不好吧。”
诗词歌赋,温雪意也能写。
她却不愿。
她可以煮粥之时默念,却不能写到纸上。
“主人,你晓得纸张笔墨要花多少银子么。”
姜年也只得啐她:“真真掉钱眼里了。”
温雪意若不是精打细算,他就只能受饿。
他们那时清贫得一份银子掰两分花,姜年成日吃素,衣裳也不能多一件。温雪意一直以为自家主子已经是山穷水尽,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还有钱捐官。
“主人有一年病得厉害也不肯叫大夫上门,我以为是太贫苦了,怎么主人能花银子捐官,却没银子买药。”
“银子自然要花在要紧之处。”
“升官比你的性命更重要么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姜年看重权势,更胜过他的性命。
温雪意猜,姜年是当真想要复兴姜家。
她隐约记得极小的时候,兴许是三四岁,总有一位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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