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漫,“不做的话我想睡了。”
陆川也没说什么,抱她进了浴室。
酒店房间在十九楼,放浴缸的那面是一块大玻璃,斑驳夜景一览无余。
男人让女人服软,办法多得是。
二十分钟后。
浴缸里放满了水,水温正好,苏夏双手被领带绑在后面,面色潮红,紧紧咬着唇,愤恨地瞪着始作俑者,却始终不肯开口求他一句。
陆川坐在浴缸旁边,浑身上下只有衬衣扣子全部散开。
他手边放着一盘车厘子,在苏夏潮红湿润的眼神下,捻起第十颗。
前面的九颗,在苏夏的花穴里。
她越想挤出去,越是适得其反,反而被甬道吸得更深。
陆川休息了一年,肤色又白回来了,不是那种阴柔的白,是干净的白。
修长手指捏着女人的下颚逼她低头,同时,手探到她腿间。
冰凉的车厘子贴着阴唇,苏夏被刺激得颤抖,眼睁睁看着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推,里面涨得难受,恨不得让他去死。
“……我不抽了……我没瘾……就是烦的时候会……会抽……我不抽了还不行吗……你别弄了……”
“烦的时候会抽,”陆川敛眸,慢条斯理。
他的两根手指还在苏夏的甬道里,抵着一颗车厘子又往里推了一点,苏夏浑身紧绷,他漆黑的眸子却没有丝毫波澜,“是烦我还是担心他?”
苏夏咬牙切齿,“烦你!”
显然,比起
51-52.他却想谈个恋爱?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