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只得慢吞吞地坐起来,把温度计塞到腋下,看着江燃提了袋子进来,打开床头灯,把药一样样拿出来,坐在床沿,仔细看每一种药的说明。
已经两点了。
时间到了,川南取出温度计,没来得及看,就被江燃抽走了。
房间太安静了,川南有些尴尬,摸了摸鼻子:"我已经很多年没用过这种温度计了。"
江燃放下了温度计,在药堆里挑挑拣拣:"三十七度八,发烧了。"拿出两盒药放在旁边,站起身来:"药店的人说,水银温度计是最准的。"转身出了卧室。
再回来时,拿了水杯递过来,川南喝了一口,水温刚好。
吃完了药,川南缩回被子,眼见收拾好药盒的江燃要翻身上床,川南飞快往床中央一横:"我生病了,今天就不留你过夜了。"
"我又不做什么。"
"不做什么也会传染,离太近就会传染。"
江燃的手往她背后一抄,川南就被翻回自己的位置:"发烧是不会传染的,"江燃慢条斯理脱了衣服,仔细看了川南那边的被子盖好了,才关了床头灯:"要传染的话早就传染了,睡觉吧,困了。"
黑暗里,一只大手轻轻把川南拉向他的主人,熟悉的龙涎香一层一层将川南包裹,男人渐渐放
星光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