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心脏跳得越来越快,像周五那天在厕所一样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凑太近的缘故,鼻息间呼吸到的全是他身上的味道。
干净,清冽,荷尔蒙。
跟那天一样。
连亲吻的味道也一样。
她想。
在他的唇亲到她的,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句。
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,是碾压着的侵略,带着微凉席卷开来。可怜兮兮的那颗唇珠被人故意忽略,只是偶尔舔舐给予安抚。等到把两瓣粉肉欺负成色情的鲜红,他张嘴,惩罚性地咬住了那颗圆润的珠子,唇舌之间拉开一条细细的银线。
她吃痛,从温情里缓了过来,用力推了他一把没推开。
“你属狗吗?”
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着了魔,都不知道躲,任由他亲。
他也不生气,回了一句,“你是狗吗?”
这回倒是皮笑肉也笑,扬起的嘴角旁边竟然还带着个小小的酒窝,对比着那张硬朗的脸,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反差萌。
江松一路跟着小姑娘回了学校,也不能算跟,毕竟他也要回学校上晚自习。
他就走在她身后,隔着两三米的距离,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,第一次觉得原来女孩子扎马尾会这么可爱。
他这么想着,有人突然来勾他的肩膀。
“松哥!今天来这么早!”徐牧的脸凑得极近,江松反手就把人脸推远了。
又嫌人脸油,往旁人的衣服上擦了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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