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之后两人也没什么缠绵的心思,穿上衣服收拾好就匆匆往医院赶。
……
齐逸钧打完电话,无力地靠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白色外套上沾染了大块梁小甜的血迹,他双手覆在眼上,心里糟烂复杂,愤怒、懊悔、后怕的情绪主导着他的躯干,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现在想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都像一场让人恶心的噩梦。
他约了个朋友到酒吧消愁放松,聊着聊着就想起了诺诺,不知不觉间酒喝得有点多,中途朋友被女朋友查岗叫走,他即羡慕又心酸,一个人狂灌了一整瓶酒后,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。
然后他就看见了诺诺。她对他笑得那么温柔,跟以前一模一样。
她带他离开,躺到柔软的床上,软软的嘴唇触碰他的,红舌勾缠着他,带领他探索身体最柔软的辛秘。
两唇相贴的那一刻,他激动的发了疯,像是个愣头青,只知道一味地跟随诺诺的动作。
渐渐的,他感到不满足,不满足只是唇部的相贴,他想要更多,想要狠狠地爱她,把她贯穿。
他动作开始变得粗鲁急迫起来,翻身压住心爱的女孩,唇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女孩脸上乱亲起来,“诺诺,你真好……诺诺……”
身下的女孩僵了片刻,却没被在兴头上的他发现。
齐逸钧当时想的是什么呢?他想给最爱的女孩最完美的前戏,所以他拉下女孩薄如蝉翼的内裤,虔诚的将头凑了上去。
世界二趁虚而入(h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