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承认。
他私心认为,不主动、不拒绝。不应和,一切就都是女孩自己贴上来的,他没有动情,没有回应。
所以他说:“没感觉。”
可沐予诺不肯放过他,在他耳边不停的娇喘、呻吟,混着香甜的勾引。
直到——“嗯啊……”沐予诺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。
齐笙忍不住了,他反击似的狠狠往上撞击,力度之大,把肉穴里的淫液一下挤压出来,瞬间浸湿内裤。
内裤裆的位置湿哒哒的贴着花穴,“噗叽”一下的水声听得人羞涩难耐,齐笙越发凶狠的往上顶弄。
沐予诺小死一回,软软靠在他怀里,两只手臂无力垂下,随着男人的撞击一甩一甩的。很快,花蜜将内裤渗透,顺着男人的性器晕染到黑色裤子上,刚沾上去,瞬间被吸收,留下一滩不明显的深色水痕。
连续十来分钟的撞击,女孩肉穴已泥泞一片,内裤随着肉棒的顶弄嵌在两瓣花瓣之间,粗糙的布料无时无刻不在摩擦阴蒂。
沐予诺已不知攀上多少个小高峰,眸子里盈满生理盐水,男人往上一撞,嘴里就就吐出一句娇吟,她不知道,这副模样激红了齐笙的眼睛。
男人发狠似的连续十来个撞击,女孩咬住他的衣领,无意识的呼唤男人:“啊嗯……老师,老师……”
呼唤声一句比一句高,齐笙不得不捂住她的嘴,闷闷的呜咽声从指缝透出。
寂静的办公室里,只有布料摩擦声和沉重的撞击音。
世界二馋了就顶顶(h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