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茫然,聂勋轻笑,胸膛发出沉闷的声响“第一次见面,我就觉得你可爱的要命。”
说罢挺着腰操她,粗长的性器在甬道里进出,穴肉被磨得发烫,又汩汩地流出水来。
她仰着头,叫声像小猫一样含糊又震颤,聂勋一颗心都是软塌塌的“然然……”
她的腿缠上他的腰“哥哥……”
外面刮着风,窗缝里传来呜呜的风鸣,她分了一眼给窗户,窗帘没拉严,她还没说什么就被恶狠狠地咬了口“不要分神!”
她呜了一声,挠了他一把“窗帘……没拉好……”
他舔舔雪白皮肤上留下的牙印“不用你操心……”掐着她的腰,用力地抽动着,搅得水液声咕啾咕啾地响起。她脸皮发热,只有哭的力气了“别……唔……哥哥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哭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往外滑,斜入鬓角,很快不见了,塞得太满了,许然又是满足又是畏惧,她已经高潮过两次,手脚发软,可他还是精神奕奕,用“凶器”反复地折腾她。
聂勋抽出来时,低头看,看见被性器带着翻出来的红艳艳的嫩肉,小腹一紧,妈的,差点射了。
他勃发的性器复又捅入她深处,在滑嫩的甬道里冲撞,毫无技巧却又次次顶的她尖叫哭吟,最后委屈极了,骂起他来“呜呜呜……聂勋……你……你混蛋……”
聂勋放慢动作,亲亲她的额头“我轻点……然然乖……”
她抽抽噎噎的趴在他怀里投诉“好
缠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