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坏了直接在车上脱裤子不就行了,现在还有这种清心寡欲的家伙?”
秦殃夹起一筷子面放在嘴边吹了吹,“应该是人家对我没意思,怪我,魅力不够。”
“哪能呢,你还有失蹄的时候?”
“去,”秦殃喝了口果汁,拖着腮,思忖一番说:“不过我还挺喜欢他这种类型的,看上去也有意思。”
蒋晓茉对此嗤之以鼻,她重新趴下去,“你着说白了就是贱,对你献殷勤的你看都不看一眼,不看你的你就觉得有意思。”
她说的不假,秦殃的确就是这么一个性子。
秦殃也不否认,将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,收起碗筷往厨房走。
下午她还有一个礼仪小姐的活,多少能先挣着,来的钱自然不如一夜卖身的钱多,当然也算不上体面,一样少不了被揩油,被老男人看。
洗完碗,刚要出去,客厅传来一声蒋晓茉的尖叫,“殃殃!”
秦殃擦干手,无奈地撇着眉走出去,“姑奶奶,又怎么了?”
蒋晓茉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件军绿色的风衣外套。
那件衣服原本挂在门口的衣架上,被她无意看到,“这男人的衣服,你竟然带男人回家了?”
秦殃翻了翻白眼,“我昨天见了谁你不都知道吗?还能是谁的?”
“孟子唱那个朋友?”
秦殃点了下头,回房去换衣服。
换了条裤子的功夫,蒋晓茉查清楚衣服的牌子价钱,她伸长脖子
贱的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