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旁边的红烛。
室内顿时亮了许多,至少可以看清有什么。这不是她的房间,“我怎么在这儿?”
金生没说话。地上铺着一条被褥,他继续躺了下去,双手垫在后脑勺,闭目养神。
米禅好像明白点了什么,她的记忆是从吃完晚饭没有的,门又打不开。“谁把我关这里的?”
金生还是没说话,翻了一个身。
她终于想明白了,是老董。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。她坐在床沿,光脚踢了一下金生,“你们男人怎么这么龌龊。”
金生不高兴了,身子又翻了过来,睁开眼,直勾勾得盯着她,“又不是我关的,你别乱说话。”
米禅又琢磨了半天,她不省人事了半天,定是被下了药,“老董给我吃了什么?不会对身体有害吧。”
金生眯着眼,显摆自己的药学知识,“不过汤里一点洋金花罢了。”
“洋金花是什么东西?”米禅又踢了他一脚,踩在他的背上。
金生躺在床下,江南夜里湿热,穿着轻薄的棉布睡衣,被女人的脚踩在上面,更加躁郁。“就是今天你看到的曼佗罗花。”
[曼陀罗…]米禅细细一想,觉得不对劲,“你这么懂,喝汤的时候你怎么没尝出来?”
金生心口发烫,夏日夜里被锁住的卧室,一男一女,女的还是自己喜欢的,恨不得宣泄一场,不耐烦地说漏了嘴,“我怎么可能尝…”
“好呀,你这是故意的。”米禅冷笑一声,“你们
绢鸟(六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