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,放大了声,“哎!你怎么能直接摘下来?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?你这样摘下来,它马上就死去了。”她盯着它的花心,像是一颗发着淡绿色光芒的星星,甚是怜惜,不免皱起了眉。
金生没想到,她是个如此细腻的女人,倒有几分林黛玉的伤情。“它可以入药,可以麻醉,也可以治疗脸上的痤疮。”他是个画师,怎么会观察不出它的美丽。“万物皆有宿命,就算不被摘下,过了九月,它们便枯萎了。”
“枯萎了,”米禅自喃,“就如这个村落吗?败落了,又何苦守在这里?”她是讲给他听的,花朵凋零了,她惋惜,他留在这里,她亦是惋惜,他应该走出去,去大城市。
金生笑笑,也没生气。他知道,这个古村落就如同垂死的老人,没有哪个年轻有生机的年轻人愿意留在这里,不然他也不会孤身一人。“要不,请你去看画吧。”金生换了个话题,又有点后悔,会不会太主动了。
“不稀罕。”米禅故意做高姿态,装模作样往外走。
金生显然有点失望,看着她远去,想叫又怕再唐突了,他其实是个内向的人。
涵很了解米禅,她喜欢反着说话。所以她还没走出院门,就回头,叫他,“走啊,带路啊,不是去看画吗?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画出什么。”
她是这样的人,金生强忍笑意,他不仅皮肤白皙,五官也很分明,不像很多搞艺术的男人留着长头发,他就很普通的板寸,今日倒没穿长袍,普通的西裤加纯色衬
绢鸟(五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