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叔长得真白净。”米禅小声自语,被一旁的涵听到,“你的意思是说我黑呗。”
“人和人差距就是大啊。”米禅笑话他。
“我叫你笑,叫你笑。”涵放下碗筷,开始抓米禅的细腰,挠她痒痒。
“我错了,错了,涵哥哥…”米禅求饶。
“你还欠我故事呢。”涵停下手,手却依然搭在米禅的腰间,气氛静默起来。抬起头,正看到有人站在门口,他慌忙站起来,叫了声,“叔。”
米禅也站了起来,是他,那个作画的白袍男人,站在涵的对面,他确实长得白,斯斯文文,名叫金生。
金生见到他们打打闹闹,有些尴尬,端起微攥的手,送到嘴边,轻咳一声,“我来送药。”他走进来,把牛皮纸包好的草药递到涵手上,轻拍两下,认真地说,“这里面是叁七,红花,鸡血藤,已经捣碎了,你帮她敷在脚踝。”声音低沉平和,就似是一个得道高僧来普惠黎民百姓,并不看米禅一眼。米禅盯着他离去的身影,放佛看到孤独萦绕在他周围,然后用这双修长骨感的手,在画作中勾勒他的心境。
涵见金生走远了,“你行啊,让我叔亲自给你送药。”
“呃…可能你叔人好吧。”米禅想到个理由。
“我来宅子好几次,也没见他来看我。”涵拿起饭碗,继续把饭吃完,“所以,我都不知道他是否住在这宅子。”
“呃…可能你们太熟了。”米禅又说了个理由。
第
绢鸟(四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