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落叶归根。
“刚才我好像在窗口看到了人影。”米禅倒了杯滚水,“有你陪着,我倒是不怕了。我从心里把你当作我的朋友。”米禅对涵讲,却没看向他,朝杯口吹凉了水,递给了涵,涵接了水杯,“我也一直记挂着你,你想得多,就容易触景生情,你看,这夜里很静,之前你定是看错了,除了你我和老董,没有旁的人。”他也朝杯口吹了吹,又把杯递给了米禅。她低语,“或许吧。”
涵和米禅的距离也就半米,但涵觉得还不够近,又往前移动了一小步,基本就要贴上,她下意识后退一步,涵再往前一步,她再后退,他再往前,就这样直到米禅靠到墙角,无路可走,涵停在她面前,拂起她刚才洗脸掉落眼前的刘海,“怎的这次就有了时间?他不管你?”米禅俏皮地反问了句,“怎地你到处游玩,她就不管你?”
气氛突然暧昧起来,两人都觉得有些尴尬。“累了,还是睡吧。改日再讲吧。”他后退了一步,朝她眨眨眼,“好好休息,明日还要走路。”米禅乖巧地嗯着。
米禅回到内间,插好门闩。背靠在上面。心突突直跳。虽然她也不相信男女之间有什么纯洁的情谊,但是她也确实只把他当作要好的同事和朋友,并没有其他的想法,即便想起譞,现在都不觉得是爱,而是一种执念,执念他为什么不能只爱她一个。她知道,他身边的女人无数。她累了。尤其,结婚几年来,他们并没有孩子。
涵去了外面院子,趁着八月的夜色,在月
绢鸟(二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