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就是想太多,面包会有的。”
他不由地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给她鼓励。
“逸梵同志。”现在开始流行这么称呼了。
“是,主编同志!”苏逸梵的眼睛乌亮起来。
《大同报》又改了名字,叫《奉天人民日报》。
更换牌匾的那天,她就站在门口,穿着棉大衣,仰着脖子看。
冬天,又是一年的冬天到了。
她心里记得两个冬天,一个是高桥雅治把她抱进汽车的那个冬天。
一个是,宋伯良对她张开双臂和她说,“我们在一起吧!”那个冬天。
五年了,叁年了。她数着手指头。
“你就是苏逸梵?”有个冷冰冰,严肃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是。”她没有回避。因为,她总是可以提前预料到,接下来的命运。
“你去哪里?”陈从牧余光瞥见她似要离去,停下原本指挥挂牌匾的工作。
她对他绽放最纯真的笑,她发誓,真的是。
她希望她的笑,能带给他更多的光明。
尽管,她从来不敢相信,未来会有真正的曙光。
新中国的审讯室比当年日本特务的地牢条件好太多。
有窗,有光,有座,没有骇人的刑具。
“名字?”
“苏逸梵。”
“这个是不是你?”发黄的报纸上刊登着一张照片。
她瞪大了眼睛仔细辨认,即便是黑白色。
她清
叛徒(九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