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地记得他的名字。
她没有叫出声,只是心中默念。
“好了。”理发的女人把围布撤下,扶着他的头看镜子。
“下次还来呀。”她在他右耳说,两人很熟络的样子,还用食指指轻轻刮擦了他的下巴,动作颇有些暧昧。
宋伯良没吱声,低着头站起来,戴上破棉帽子,把整个头都包了起来,只留眼睛鼻子嘴巴。然后尴尬地从破旧的棉袄里掏出一张钱。
房间很窄,他擦着苏逸梵的腿挤到门口。
两人对视,他认出了她。
眼神停顿了几秒,嘴巴张开但没出声。
扒开厚棉门帘,他消失在了外面。
“你们认识?”女老板掸掸刚才围在他脖间的布。
套在了她脖子上,用夹子别住。
“不认识。”她回答得有点心虚。
“要理个什么样的?”
爱美爱时尚的苏逸梵居然说了句“随便。”
“你这从前是烫过的推纹装,剪了可惜。”
“把烫过的地方都剪掉。”她坚定地说。
“都剪掉就太短了,不好看。”
“没事,我现在不喜欢烫发,哪怕短成男式。”
女老板开店理发是为了赚钱,顾客要怎样,她就怎样剪。
“可以,都可以。”
剪刀比在木梳上,苏逸梵听到头发咔嚓被剪掉的声音。
她是心疼的,从前她做舞女,后来陪高桥雅治,外表体面优雅。
叛徒(五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