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昙花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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阈值(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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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[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]
    姨太太们围坐在餐桌念诗,个个闭眼双手合十,正经严肃认真。粟米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为了混在这冯家吃粮食,没人教她,她也主动跟着念起来,像模像样。
    大太太发了话,“吃吧。”
    姨太太们这才拾起木筷,仔细吃起。粟米谨记着雀儿告诫她的话,碗里的米一粒都不能剩。她偷偷看其他姨太太的饭碗,果真也是干干净净。
    “一会儿老规矩,八圈?”
    “下雨天,闲着也是闲着,八圈就八圈。”
    粟米问雀儿,“八圈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是麻将。”
    “麻将是什么?”
    其他人哄哄笑,“十三,一会儿你也来学学。”
    撤了饭碟,东屋过堂,牌桌摆上,哗啦啦撮麻将的声音和雨打窗棂声混在一起,很是融洽合拍。门帘折了一角,粟米就搬了个板凳呆坐在旁边观摩。
    “怎么又来二筒,手气真差。”
    “胡了。”
    啪嗒一个声响,五姨太高兴得碰掉了手边的瓷盘,盘里盛放的粟米枣糕,炉馍馍都散落在了地上。
    粟米蹲下身小心捡起未碎的糕点,拍去灰土把它们宝贝样捧在手心。
    “这都粘了土了,还怎么吃?”
    旁边的丫头拿来个扫把和簸箕,收走了她刚捡起的糕点。
    又没过多久,丫头又往麻将桌上摆了一盘新的糕点,粟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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