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希望这五口袋换来的胡粟米,也值。
娶小没有什么重大的仪式,也用不着请亲戚朋友办酒席。过了晌午,轿夫把胡粟米抬到冯家侧门,这礼就算成了。
胡粟米从前还羡慕坐轿子的人,被人抬着怎么说都比自己走舒坦。她坐在里面,被颠得五脏六腑都换了位置,下了轿,头晕目眩,扶着墙才能走路。
“我叫雀儿。”东边的侧门早就站着个伶俐的丫头接她。
“十三太太,您跟我走。”
胡粟米看出来,雀儿是冯家的丫头,圆脸显胖,穿得也体面,在地主家卖身做丫头都比穷人家的女儿过得好。
父母得了五口袋粮食,她也再不用挨饿受冻。小老婆又怎样,吃穿才是重要的事。
胡粟米乐意,十分乐意。
雀儿领着胡粟米直接去了浴房,半人深的木桶灌好了水,热腾腾冒着气。
“十三太太,您沐浴。”
“我洗过了。”
“里面有中药,活血助孕。”雀儿把手伸进去试了温度。
胡粟米欠身往里看,水被药草染成了棕黄色。
陕北缺水,能痛快洗个热水澡,这是好事。虽然胡粟米觉得,冯家是嫌弃她脏。
“老爷,趁热喝。”
有个穿着利索,盘了头的厨娘把一碗棕黑色的汤药端到冯九手上。
冯九仰头闷下,吧唧吧唧嘴,拿起桌上的碗茶漱口,“这药浓了,岁月不饶人。”
“新来的小娘子在沐
阈值(一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