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,“以后嫁人了,要相夫教子。”
乔曼的手握住他腿间的粗硬,“哥,你想的,是不是。”
“你是我妹妹,我们不可以的。”
他从口袋翻出帕子給她擦脸,整理好她的头发和衣领。
“不,我要,我就要。”
她任性,任性了三年,不然也不会叛逆地离家出走。
“小宝,你就当,当我们发生过。”
郑谦业闭上眼,她身上的栀子花香从她十岁起就迷了他的心。她哪里知道,他在宋家小姐身上做的时候,心里念念的是小宝呢。
“下辈子,我们不做兄妹。”
巴掌大小的袖珍手枪塞到她手心,“让它帮我护着你的后半生。”
乔曼从房间出来的时候,宋家小姐就在门口候着,手里紧张地攥着帕子。
“他还是要走是不是?”
“嗯,我劝不了他。”
乔曼从她身边走过去,她听到了宋家小姐不合身份的抱怨。
“他抛弃我们母子,去当兵就是一心求死。”
是的,宋家小姐说的没错,郑谦业就是一心求死。
自从郑谦业从了军,郑老爷就当作没了这个儿子,至少他留下了种,留下了小志。
沈愚看似木讷,可人缘上,他会办事会说话,不然五洲商行的生意做不了这么大。
“我父母早逝,以后您就是我父亲。”
沈老爷和沈太太欢喜,乐得給他剥橘子吃。
郑谦业
小宝(四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