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到隔壁房间。
更别论朱砂如今根本发不出声。
白愁飞为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桌上的茶早已凉透。
他却丝毫不介意。似乎一场好戏的开场足以抵消这些小小的瑕疵。
双腿被分开。
青紫交加的大腿又迭上痕迹。
又是没有润滑的强行进入。
生理性的泪水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!
朱砂闭上眼,默默运转起熟记于心的心法。
看老子把你采了!
莫名气呼呼的朱砂这么想着,也不再那么抗拒,舒展开身体完全的接纳。
反正反抗吃苦头的也只是自己。
一夜煎饼子,翻来覆去,来来回回。
饶是朱砂运转了心法,还是昏过去了。
又是一夜“操劳”。
醒来后,屋内就她一人。
她腰酸背痛地爬了起来。
看外面日头,估计又是中午了。
勉强披上衣服——这衣服应该又是新的,折迭整齐的摆放在床头——你问昨天刚穿上的浅蓝罗裙?
很遗憾,又不能穿了。
能天天换新衣服穿也不错——虽然白愁飞是个一肚子坏水的,但眼光是极好的——朱砂阿Q精神的安慰自己。
生活就像强奸,不能反抗,就只能躺平任艹了_(:з」∠)_
一丝热流在小腹处游走,熟悉的感觉让朱砂有些热泪盈眶。
朱砂痣·二十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