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人所伤逃到这里的最佳时机。
朱砂觉得自己再不开口说点什么,这场性质不明的“谈话”不知要进行到何时,索性主动道:“不知白公子想说些什么呢?”
白愁飞冷如琉璃的眸子看向她:“难道不是夫人有事要说吗?”
“……”朱砂笑,在烛光下添了一丝哀婉:“公子莫要取笑奴家了。奴家感恩几位的相助,不敢再多打扰,明日便与诸位道别。”
“诶?你、你要走?”王小石一听朱砂要走,差点站了起来。
温柔却有些不高兴了。她同师兄好心帮助这妇人,这妇人却多次推脱,这叫什么事?
“夫人所惹的麻烦,莫不是……哪位王爷?”
朱砂神色一动。
“真是……真是某个王爷啊?”温柔惊声道。
“师妹,小声。”
“哦……”
温柔对着欺负百姓的父母官,能当着面骂其“狗官”,那些“狗官”也不敢把她温女侠如何!——她以为是对方怕她,实际是温柔的父亲乃洛阳权势的巅峰,试问在洛阳谁敢惹怒温晚的千金?——可是她从未接触过皇室,原来皇室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
“据我所知,除去当今圣上,一共有五位王爷。二王爷远在边疆,应该不是他。”白愁飞说。
“三王爷深居简出,几乎不出席任何的皇家活动。……应该也不是。”王小石接着道。
“四王爷淡泊名利,爱游山玩水,听闻已离开汴京在外许多
朱砂痣·十六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