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对方倒霉呢。
这是无法挪走的成见。
而半边呢?
他的想法呢?
这段时日,他好似又回到了最初的日子。
那个可怜肮脏,随时都会死去的存在。
任何存在都能踹他几脚,折磨他。
他唯一学会的相处方式就是折磨。
红莹也会折磨他。
变着花样,狠毒而无情。
她会面无表情看着他满身伤痕,就如同他之前做过的一样。
她会咬下他身上任务部位的肉,包括他丑陋的下体,就像他曾经做过的一样。有一次她咬下了他性器的前端,然后喂给他,那是一个极致温柔的吻,逼迫他吃下去,他鬼使神差地咽了下去。
她开心地笑了,问道:“这玩意以后会不会不经用,嗯?如果没用了,就全部咬掉吧~好吃吗?“
她会将他一点一点,沿着魔脉切开,然后再一点一点的缝纫回来。
她干的事情比那些折磨他的人更狠,更毒。
可似乎又有哪里不同。
他说不上来。
他也弄不清楚。
是因为以往任意存在都能折磨他,而现在只有红莹一个?
是因为他现在不同于以往?
是因为……
是因为……什么呢?
“舒……舒服吗?”
采取女上位的姿势,红莹跨坐在半边身上,几经折磨却依旧硕大的欲根深深埋入她的花径,颜色丑陋的龟头
欢天喜地七仙女·二十九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