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的颤抖演化为歇斯底里的痉挛。
一股狂暴的力量扑面而来,伴随着浓郁的血腥和精液的糜烂,宛如阴间的大门被打开,亡灵们争相发出呼号。
被蔷薇掩埋的少女伸出双臂,布满吻痕的胸口袒露开来。德文特毫无犹豫地挨上去,亲吻她的面颊。
“血……”少女呢喃着,露出双唇里孱弱的獠牙。
她双目紧闭,柔软的嘴唇在男人颈间摩挲。被渴求鲜血的欲望霸占,她的感官十二分敏感,月色和烛火成了刺目的阳光,人类的体温成了难以忽略的灼热。
她张开嘴,狠狠咬向男人的颈动脉。
仍显稚嫩的獠牙轻而易举地撕开肌肤,血液喷涌而出。
德文特仍旧抱着她,手指轻轻抚摸妻子的长发。鲜血浸透他丝绸的衬衫,山涧般流淌。她还不会进食,喷涌的鲜血沿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浸染了她的胸脯。
烛火映照着他们交叠的身影,如若不是难以忽视的血腥,他们彼此依偎的画面如同牧羊人用笛声唤醒沉睡的阿芙罗蒂特。
睫羽轻颤,你随伊莎贝拉醒来。
她瞧见丈夫英俊的面容,眼角缓缓滑落一滴透明的泪。
“放过我——放过我——德文特,求求你,放过我吧——”
德文特没说话。他将手指插到她口中,抚摸起妻子孱弱的獠牙,尖尖的顶端仿佛白米粒的锐角。
她被抱在滚烫的怀抱,落叶般瑟缩颤抖。
“伊莎贝拉……我的乖孩子,”
枯骨 (八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