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叫着,快感与痛苦交织。
他深吸一口气,神态微微扭曲。肉棒粗暴地在里头搅动十余下,继而掐着她酥软的腰射进去。
“亲爱的,我告诉过你要乖一点、乖一点,你不听。看看你现在……”男人的手指勾着敏感的花核揉了两下,顺着淫水钻到紧缩的甬道,把方才射在里面的白浊挖出来。“呵,一肚子精液的荡妇。”
伊莎贝拉耸起肩膀,无力地撑住身子,又一个恍惚跌了回去。
你随着她陷入一场大病。
反复无常的高烧侵袭了她,不管德温特先生如何努力,伊莎贝拉都不可挽回地日益消瘦。
在一个幽暗的夜晚,伊莎贝拉从噩梦中惊醒。
她看见重重纱幔的遮盖下,有一个修长曼妙的身影。
无数黑蝴蝶停歇在她残破的裙摆,纱幔微动,蝴蝶扇动瑰丽的翅膀。女人头戴面纱,黑纱后的面庞是难以言表的光洁与肃穆。她端一瓶淡酒款款走来,熠亮火光下,恰似浓雾的纱幔上没有女人的影子。
她仿佛一阵风,一个幽灵,一阵死亡的腐臭。
伊莎贝拉伸长双臂,无声乞求她为自己斟上一杯猩红的酒液。
那美艳又冰冷的女人垂下头,阴风袭来,她抬起手,为伊莎贝拉从虚空里拿出水晶杯。
伊莎贝拉苍白纤细的十指捧住那透明的杯盏,黑暗里,猩红的酒液从她的酒瓶内流了出来。
她毫不犹豫,将它一口喝干。
女人像对待迷途的孩子
枯骨 (七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