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“我站不起来了。”
德温特蹲下身,掀开她的裙摆,让她压在腰间。
羊皮靴和棉袜包裹着的小脚还没他的手大,脚趾头微微蜷曲,泛着淡淡的红。
这样的脚可以用来走路吗?德温特不由想。
他的手轻轻一捏。
少女身躯骤然紧绷,瞪大双睛,勉强遏制住自己想抽回裸足的冲动。
德温特瞥她一眼,转过身。“爬上来,我带你出去。”
女孩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,扭捏着伸长双臂,爬上他的后背。
“我只把你送到待客厅门口,那里有翡冷翠的仆人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翡冷翠来的?”
“这里没有女孩。”他说。
女孩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。“哦。”
“你的母亲已经回到主的怀抱,她在天堂会幸福,”德温特淡淡地说,“如果她是一位虔诚的教徒。”
“你是医学生吗?”少女趴在他耳边小声问,暖气呼了进去。“父亲说只有医学生才会带乌鸦面具。”
“算是。”
为神治理人间污秽的医生,要比烧死异端的审判员来得好听。
“我是伊莎贝拉。”少女说。“坎特伯雷公爵和莫罗吉亚女爵的女儿。”问好时通报自己父母的爵位,这是贵族孩子们的礼节。
德温特淡淡应了一声“嗯”,没有回复。
传闻,莫罗吉亚女爵,亦是伊莎贝拉的母亲,是一名有着初月般美貌的女子。然而
枯骨 (六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