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晚宴,不能离开别墅,唯一能看到的不过是步履匆匆的仆役。
你感觉有点窒息。
某日晚宴,伊莎贝拉独自进餐。
“我不想吃。”她推开远东运来的彩绘瓷碗。
焦糖色的黏糊躺在白如雪的内壁,是一种用鸡蛋、牛奶和面粉制作的特色甜点,据说来自德温特先生的故乡。
兴许是鲜牛奶的缘故,碗内的黏糊有一股淡淡的腥气。
你借伊莎贝拉的鼻子敏锐地嗅到这股子闹人的奶腥,不由在心里默默发出和她相同的声音——不吃!再吃就吐了!
连续半个月都将这玩意儿作为点心,你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还惹人嫌。
德温特先生恰巧从市政府回来。
他驱散仆役,让闹脾气的妻子坐在膝头。
“乖,听话。”男人低声诱哄,手把手地给妻子喂食,直到连精巧的银勺都被小舌舔干净。
他笑起来,在双眸留下爱怜的亲吻。
你遏制住上涌的胃酸,隐约觉得这个味道异常熟悉。
就像是——
伊莎贝拉打了个哈欠。
眉眼低垂下来,她歪头,陶瓷娃娃般蜷缩在丈夫怀中安然沉睡。
男人抚摸着妻子柔软的面颊,如同操控傀儡的艺人,指尖微动,低声念了一句:“抬头。”
睡梦中的少女随之扬头,细白的脖颈下淡青的血管隐约可见。
他露出满意地微笑,宛如贪求处女的吸血鬼,俯身吸吮起妻子的
枯骨 (四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