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色的樱桃。
眼前的天色逐渐变暗,你隐约瞧见暗沉沉的夜晚。
倏忽,黑夜划过流星,绚烂的白光击中了你,你瞧不见黑夜,头晕目眩地从肉欲的悬崖坠落,变成独属于他的女孩。
“到我怀里来,”他说,“我的伊莎贝拉。”
伊莎贝拉如此动作,猫一般蜷缩在丈夫怀中,你却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她在下决定。
你与伊莎贝拉共享德温特先生的宠爱,又时不时抽身出来对此予以评判,倒像一个在剧院猩红幕布的里外来回跳窜的小丑,面向观众,嬉笑着对剧中的主人公们指手画脚。
譬如说——
你并不喜欢伊莎贝拉。
她作风奢靡,活泼爱闹,平生最爱的活动就是花白日去梳妆打扮,在傍晚命令仆人去备好马车前往沙龙排队,彻夜的舞蹈后,再在第二日的凌晨昏昏沉沉地回家。
优渥的家世令她文雅、纯真、友善,却也令她天真、愚蠢、娇蛮。
显然,这不是你。
可你借她的眼睛体验着她的生活,品尝她选择的食物,穿戴她看中的衣饰,甚至与她通感着与德温特先生肌肤相亲。
如此切实的触感令你不由自主地忘却自己是林,而把自己当成伊莎贝拉。
在一个萧瑟、阴霾的晚秋,德温特先生骑马从府邸出发,穿过遍地落叶,前往集市。你站在窗边注视他离去的背影,见挺拔的身姿消失在一片浓雾之中。
待他离开,伊莎贝拉约上童年
枯骨 (三)(4/5)